第(1/3)页 上一世,复兴会倾巢而出,搞定的那只妖兽,就是这海眼里的鲸祖吗? 陆昭宁的心跳快了几拍。 她似乎找到了能成为鲸祖庙的重要线索。 站在海眼边上,她转身看向四周的厢房。 目光从一扇扇紧闭的门上扫过,停在门板上那些发黄的封条上。 封条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字——“祭问”。 祭问! 意思很明确,是祭祀和问询的意思。 所以,曾经有人用一种秘术和海眼中的鲸祖对话。 他们用祭品换答案。 用人命换真相! 陆昭宁深吸一口气,走向第一间厢房。 屋里什么都没有。 只有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。 画的是一个老人,穿着破旧的短褐,满脸风霜,眯着眼睛笑,和蔼极了。 画像下面是几行字: “张大海,塘下村渔民,年五十有三。 随‘永昌号’出海,遇风,舟覆,溺。 尸骨无存,无嗣。” 陆昭宁疑惑的退出了第一间厢房,推开第二间。 一样的布局,一样的画像。 “赵六斤,石塘村渔民,年四十有八。 出海捕鱼,船破,沉。 尸骨无存、妻改嫁、子夭、无嗣。” 又是无嗣? 第三间。 “李满仓,望海城鱼贩,年三十有六。 随船出海收鱼,遇暴风,落水。 尸骨无存、父母双亡、未婚、无嗣。” 还是无嗣! 第四间、第五间、第六间。 每一间厢房里都挂着一幅画像,都刻着一行冰冷的生平,末尾都写着“无嗣”。 陆昭宁推开第七间,也是最后一间厢房。 这一间和前面六间都不一样。 房间很大,足有前面厢房的两倍宽,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供案。 供案的墙上挂着一幅字,上书: “祭问。有灵曰鲸祖。其寿不知几何,其形不知几许。不显圣,不降福,不庇佑,不护持。唯食人。以人祭之,可保一年风平。不祭,则兴风作浪,吞舟食人。岁以人祭,无嗣者取其命,有嗣者取其儿女命。祭问法:点香三炷,置供桌前。斩活鸡,跪于案前,问三遍,答三遍。” 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陆昭宁的头忽然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 上一世的记忆和这一世的见闻像两股方向相反的水流,在她脑子里撞在了一起,搅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她曾亲耳听过一个老渔夫唱渔歌,歌词里有这么几句:“鲸祖爷爷在海中央,护着渔船过大浪。鲸祖爷爷在海底,守着渔人有饭吃。” 那歌谣,是世代相传的信仰。 可现在,这间厢房里挂着的字,却告诉她——鲸祖不显圣、不降福、不庇佑、不护持。 唯食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