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毕竟太合战不仅仅是顾承鄞一个人的事,更是天师府的事,是大洛的事。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,顾承鄞已经是事实上的便宜帝婿了。 木已成舟这四个字,顾承鄞说得很明白。 洛皇知道这桩事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。 但这不意味着他不能给顾承鄞吃点苦头。 不能动他这个人,还不能动点别的? 洛皇沉默了片刻后,忽然开口了: “顾承鄞,是不是成为天师府太合,你就能突破金丹了。”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,让顾承鄞不由得一愣。 他抬起头看了洛皇一眼,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 里面已经没有怒火了,取而代之的是看不透的深沉和计算。 顾承鄞沉吟了一瞬,然后嗯了一声。 他跟洛皇之间现在基本都是明牌了,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 得到顾承鄞的确认,洛皇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 这不是善意的笑容,而是要反攻了。 别人不知道顾承鄞的心思,洛皇还是能猜到几分的。 毕竟,他们是同一类人。 洛皇将后背靠回龙椅上,双手交叠在膝上,姿态闲适从容,慢悠悠地开口道: “朕不让你入阁,是因为你早晚都是要走的。” “但朕不会拦你突破,所以才会支持太合战。” 紧接着,洛皇话锋一转,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,意味深长道: “只是顾承鄞啊顾承鄞,你走什么道不好,为什么偏偏要走太上忘情呢?” 洛皇向前倾了倾身体,目光如炬般直视顾承鄞的眼睛。 然后用看似关怀,实则暗藏杀招的语气,一字一顿地问道: “这事要是让惊蛰知道。” “你说她会怎么想?” 第(3/3)页